沐沈西回头对视著他的眼睛，瞳仁清亮深邃，“是蓝色，深深的宝蓝色。”
    陵尹竹一愣，“小时候吗？”再小也不可能见到没污染的天吧。
    沐沈西垂下眼，没有回答。
    陵尹竹意识到自己好像越界了，便抱歉的笑了笑，顺口道，“我小时候也看过，不过是在电视上。”可惜现在这样的纪录片也越来越少了。
    “我那个时候还相信只要坐飞机飞到天上去，就能看见太阳和月亮。”不过之後就发现，现实并不是这样。
    见沐沈西好像很认真的在听自己说，陵尹竹反常的多起话来，“不过现在还是有漂亮的地方，可惜是人工的。”
    沐沈西点点头，了然的态度，摆明了知道他说的就是外岛。
    外岛是只对政府和军队里的高官与其家属所开放的，陵尹竹和全家一起去过，他相信沐沈西也去过。
    而且从他醒来到现在，沐沈西都没有同他提过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有那张床头的全家福，凭沐沈西和李缪然的关系，他不会不认识照片上的陵尹牧，都是军方的人，哪怕不熟识，但肯定是知晓这个人的身份。
    陵尹竹现在心里已经有七八分的确定沐沈西在来明湖之前绝对不是随便在哪个小门小户的学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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