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肯定不是假的，这是她心里的想法。

    其实身为一个帝王，是不该说这种话的。

    但女帝……登基大半年，她经历了太多事，承受了太多压力，而今年，她也才十八岁而已。

    “圣上，奴才不会让您失望的……”周安道。

    “嗯……对了，那净土圣母，你何时能收服？”女帝又道。

    “还需要时间。”周安道。

    “若能收服，便收服，若不能，便尽早杀了吧……”女帝道。

    “是……”周安领命。

    女帝不再说话，许久。

    “你要是个男人……就好了……”女帝枕着周安的腿翻了个身，在半梦半醒之间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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