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有变化，还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孩子，我的孩子！”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滴答滴答的落在白羽脸上，白翼站在一旁，没有上前，但是可以肯定，这是他的女儿。

    白羽做了一个梦，梦见被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很温暖，也很幸福。

    “娘，我终于能看到你了。”

    白羽还在沉睡，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忘记了痛苦，也忘记了一切，沉寂在梦中。

    “孩子，娘在这里，当年是娘害了你，不应该让你参与战斗的。”

    白羽的母亲，哭的稀里哗啦。

    内疚！

    自责！

    亏欠！

    害死了两个孩子，这十多年，到了夜晚，都想到孩子临别前的样子，白了头，哭瞎了眼。

    白羽缓缓睁开双眼，梦醒了。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模样一点点重叠，穿越了十四年时间，终于重叠到了一起。

    “娘，我是不是在做梦？”

    白羽不敢相信，以为还在梦中。

    因为梦中哥哥还在，父母还在，她生怕梦醒了，痛苦也会醒来。

    “孩子，娘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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