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知道有几处的伤口。

    胡蝶终于看出来了，潘凤已近疲惫不堪，此时如果她倒下，那就再也起不来了。

    方荷失血已经过多，虽然她还是勇猛的冲锋，但这是一种超潜力的释放，她也有随时倒下的可能，但又好像永远不会倒的模样。

    胡蝶有些理解了杨牧的意思 。

    方荷之勇依靠的是身体潜力，潘凤之勇依靠的是内心的信念。

    如今就看潘凤的信念是否还能坚持，如果不能，那么输的就是她，如果可以，那么或许再坚持五分钟，方荷就要完全力竭。

    杨牧这时也看的乏了。

    两个精疲力尽的女人，其实已经打斗的并不精彩。

    他顺手拿过手机，直播间中的看客竟然已经有两百多人。

    他们并不是如同之前一般以凤求凰的粉丝自居，竟然也都在猜测凤凰与雌虎到底谁能最终胜出。

    原来，他们大多也并不是迷恋凤凰的，或许内心里终究还是当她做一戏子，娱乐之用罢了。

    这场战斗对于杨牧来说已经没那么多乐趣，于是他关闭了直播。

    他们想要看个结局？凭什么？

    “好了，无论怎样她们争斗的勇气还是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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