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经常会连续一晚上抽烟，然后白天涂抹一层的妆出去赶场。”

    “那挺好啊，以后咱们就是烟友了，该抽就抽，有所节制就可以，人生不能太放纵，但该放纵的时候也要放纵，这是矛盾，这也是生活，睡吧。”

    杨牧的声音很温柔，他有悲天悯人的气质，因为他自己曾经就无比凄惨。

    无数个冬日里，他在大街上，渴望的就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然而他害怕拥抱，因为他知道自己那时衣服破烂，好多天都不洗澡，腌臜不堪的会让人嫌弃。

    他怕那个温暖的怀抱在拥抱他之后，又将他无情的抛弃，那他会更加痛苦，以至于无法继续保持坚强。

    渐渐地，怀中的女人安静下来，杨牧也很安静，心中想着，就让她做自己的小女仆吧，以后保护着她，带着她一起努力的活下去。

    他们依然彼此不需要为对方的人生负责，但从杨牧角度来说，他要是能帮她一把，那就去伸伸手吧，这很容易。

    杨牧相信冯月说的话，或者是说选择不去怀疑。

    一个女明星能说出这些话，意味着她在自我放逐，脱去外衣。

    否则她没必要讲出来。

    她跟自己说了，自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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