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不知应该咋说，只能机械回答杨牧的问题。

    “说实话，有没有失望？”

    说实话吗？

    楚红在心中琢磨。

    杨牧强调了自己的问话：

    “我们是老熟人，我不希望到最后你还是要骗我。”

    “我......我有点失望，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勇敢的人。”

    “嗯，这是实话，女人就都喜欢勇敢的人。不过楚红，大爷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如果是我被抓，如果是我面对这样的局，如果是我被打，我弄不好被打一下就举了白棋！弄不好为了能有机会活下去而比他还更像条狗，比他还更积极的求饶！那这样的我，似乎还不如李道堂哦，你会喜欢吗？”

    这番话杨牧贴着楚红的耳朵说，声音很轻，只能让楚红听到。

    楚红有些傻，这问题看似简单其实复杂，第一答案快速在楚红心中成型。

    李道堂，号称堂堂君子，被打二十下求饶，在楚红眼中看来就是有些看不上。

    杨牧，街边小混混，被打一下就跪地求饶祈求活命，这......这没什么啊？杨牧就是要不择手段的活下去，这是他的信仰！

    楚红在做了这样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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