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望了，因为老头子根本就不剩一颗牙，越是踩人家，人家笑得越爽快。

    果然是个聪明人，决定还是给老家伙按摩吧，也许这种方法能够让他感到痛苦，就像某个女人一样。

    “你说咱们都那么长时间，也算是朋友，我照顾你一把，没什么意见吧！”

    老人就是像是木偶一般，被白衣人各种摆弄姿势，动作大开大合，十分有艺术性。<>

    “为什么要救他们，有什么意义，再怎么样，还是无法摆脱最后的毁灭，倒不如让他们痛快些，你这哪是救人，分明就是害人家啊！”

    “你……个……傻子根本不懂，哪有做父亲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一剑杀了，那也未免太不是人了！”

    “为什么你还在乎这些东西，我说陈二呀，都多少年了，多少年了，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死呢！如果你死了，大陆就可以重新来过，变得更加生机勃勃，一直拖着拖着有什么意义啊，非要将所有的灵性全都磨灭掉你才高兴，为什么啊！为什么你明明知道，还要活着，活着，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这么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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