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绝望呢，毕竟死得如此迷茫干脆，没有承受任何痛苦，甚至最后脸上还隐隐带着笑容，十分平和温暖，有可能是全世界死态最好的表情了。

    既然死亡最后一刻的表情如此安详，不用照镜子，也照不了，陈羽也明白，虽然死亡很悲伤，多少还是赚到一点东西，拥有一张和善表情的鬼魂，以后行走大陆，遇到能够看到鬼魂的奇人，说不定对方就会放他一马。

    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没有死亡的悲伤，别提有多庆幸了，能够拿到一张和善的脸，以后在大陆行走，就不会太过担心。

    等小凤凰，或者亲朋好友实力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可以看到灵魂的时候，当再次看到他的灵魂，尤其是一张和善的脸，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恐惧。

    毕竟被亲人和爱人，当成害怕的东西，心里肯定会非常不舒服，为接下来的相处，增加了一份隔阂。

    不能怪亲朋好友们，毕竟鬼对于人来说，意味的东西太多了，死亡的影响加上面容的恐惧，肯定会胡思乱想吓到的。

    而一张平和的脸就不一样了，甚至比起生前，更加温和，更加敞然的表情，就算是透明状态，让人看了，都会感觉十分舒服，想要和鬼魂做朋友。

    说不定，小凤凰一看他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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