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什么开玩笑，这就是事实，你自己心里没数，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家伙，我的天啊，想起跟你的过去，我真是……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容易，好几次差点死在你的手里，幸亏我命大。”

    “哪个，你说的都是真的？”凤舞茫然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甚至咬了自己嘴唇一下，鲜血溢出，疼痛夹杂着苦涩，“这只是个梦境吗？我也是梦境当中的一员，根本就不存在，只是虚幻的而已，根本就没有存在过，甚至连只疼痛和苦涩也都假的？”

    “我……”

    陈羽说不出话来，不知该如何回答，就算他也闹不明白，自己做的梦是何种存在，更不用说帮凤舞解释了。

    “算了，假的就假的吧，假的其实还好呢，说明还有改变的机会，我现在的样子，死和活，又有什么区别，而且知道了凤仙的身份，经历过整个凤族的衰落，我更希望，这真的是在你的梦中，而且是一个预知梦，这样你就会在知道未来后，改变一切，对不对？”凤舞问道。

    “当然了！”陈羽重重点了点头，紧咬牙关痛恨道“不仅是为了你，同样为了我和小凤凰，以及小凤凰的家人，我都要改变这一切，否则，我这个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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