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库克挑了挑眉：“可怜？”

    她是不知道女鬼这种东西的，虽然吃过灵灵果实的佩罗娜也是玩弄鬼怪和僵尸的好手，可她没接触过。

    但身为异类的瑟琳娜，跟聂小倩非常熟悉，自然了解很多。

    盛崖余也是一样，这女鬼身上，戾气非常重，明显杀了很多人，怎么算得上可怜？

    马小玲耸耸肩：“我听说，她被她的男人出卖而死的，这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瑟琳娜好笑，嘲讽道：“强盗逻辑吗？被人出卖了，所以得报复别人？话说，她杀死的那些男人，都出卖过她吗？她到底有几十个男人？”

    马小玲眉头一挑：“这也不是我的想法，而是这位差佬的意愿。”

    若是别人，马小玲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瑟琳娜不行，她必须要解释清楚，否则会被对方嘲笑到死的。

    若是再此前，听了况天佑对于初春的介绍，她或许还会有点同情人家。

    可正如瑟琳娜说的那样，难道她被人害死了，就能够堂而皇之地祸害其他人吗？

    在初春死之前，她是无辜的。

    可之后呢，害死其他男人之后，还无辜吗？

    那群被她害死的男人，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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