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斯看方适，慢慢点头：“很有可能，因为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不过圣教如果代替教廷的话，人类世界会乱成一团。”

    这点方适同意，圣教是鼓励人的天性，诸如懒惰是绝大多数人的天性，没多少人喜欢班，只不过为了存活只能去班。如果按照圣教教义，不想去班不去了，那谁负责社会的生产？人不能如同蚂蚁一样，活着是为了干活，为了统治者蜂后的利益而累死自己。但是人也不能懒到不事生产。

    方适这么一琢磨发现，圣教的信徒会因为长期贪图享乐而缺乏竞争力，缺乏资本而很快被淘汰，圣教好像根本折腾不起来。方适这么一说，毕斯也觉得有道理。两人这个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方适对这种话题虽然兴趣不大，但是和毕斯聊天，不敢奢求话题会多有趣。睡不着聊，聊到睡着。不管怎么说，聊没兴趣的话题很容易犯困。

    ……

    毕斯很担心怎么才能说服苏佳等一个月。

    方适一句话说服了苏佳：“现在强攻，安德死亡的可能一个月后安德安然无恙的可能性要大的多，你自己琢磨下是不是这道理。”

    午饭，苏佳边吃边想，觉得方适所说很有道理，人质毕竟掌握在对方手，对方高手如云，强攻不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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