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脚边是摔碎的花瓶碎片。

    应该是他刚才没站稳，想要抓什么稳住身子，结果抓到的却是花瓶。

    顾莹莹暗暗叹口气，走到夜镜面前双手伸向他的腰间，为其解开腰带。

    “做什么？！”夜镜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抓住顾莹莹的小手，语气里透着不悦，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桌角，才没让他摔到在地。

    “不脱衣服，你怎么泡澡！”顾莹莹瞪了他一眼道，“放心，我不会扒光你的，再说想你这样的身段，我还看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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