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的。

    “不如，听师傅的。”

    方神婆子伸手握住了我慌张微颤的手，微笑地看着我，我一愣，有些意外。

    “听您的？”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方老爷子的事情过去，你就离开方小屯吧。”

    “为……为啥啊？”

    我记得方神婆子跟我提过一句，可是我只当那是方神婆子随口一说，可是现在她又提起来，看样子是认真的。

    “啥为啥？当然是为了你好了，你一辈子呆在方小屯能干啥？跟我一样，当神婆啊？现在外面的世道大不一样了，你出去见识见识，说不定，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听这着方神婆子的话，怪异地看着她。

    “不对啊师傅你，从小到大，你一直跟我说，让我继承你在方小屯的神职，让我安安稳稳地呆在这里，外面太险恶，不适合我这缺心少肺的人，怎么现在……”

    “人总是会变的，从前那是因为没钱，我没办法让你走太远，现在，你只要问出那一万块钱，拿到钱，就走得远远的。”

    “听您这话，您不跟我一起走？”

    我从方神婆子的话里面，听出来要撇下我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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