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我们不能杀人，要不……司空先生，您用车送他去镇上的医院吧？”

    方铭文慌张地拉扯我，好像生怕我真的动手一样。

    司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身从坟田里面搬出一块石头，就在我跟方铭文的面前，朝着方守义的脑袋上砸去。

    我从来不知道，石头砸碎脑袋的声音，是这么沉闷湿润……

    血溅在我的衣服上，方铭文跟我都惊愣在原地，看着方守义没了声息，司空气喘吁吁地起身，满脸血渍，仍旧是一脸的淡定。

    “你疯了？你杀了他！”

    我上前揪住司空的衣领，怒目质问他，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毫不躲闪地直视着我。

    “我在帮他，他没救了，身上的皮肤全部被烧毁，没有树皮的树，还能活吗？这种疼痛感，有多残忍你知道吗？如果不知道，就不要以为自己是慈悲，是为善。”

    我慢慢松开了司空的手，并不是因为我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而是因为，午夜十二点……到了……

    我眼前一黑，最后的画面是方铭文的惊慌，和司空的冰冷。

    这一次的午夜趟阴让我无比的慌张恐惧，长长的魂魄队伍之中夹杂着我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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