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守义？方寡妇？方天阳？方……”

    我又说了十几个人的名字，这些人，大都是跟方嘎巴有联系的，可是方嘎巴统统摇头否定了。

    方嘎巴一边摇头，一边张嘴想要说话，好像答案就在我的嘴边一样，可是我真的理解不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对不起啊，我猜不到害死你的那个人……”

    我看见方嘎巴失落的眉眼，有些于心不忍，这个凶手是方小屯的，却不是我能猜到的人，到底是谁呢？

    “方白……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方白，我喜欢你……方白……你不要死……呜呜呜……”

    我觉得周身寒冷，耳边还响着方铭文孱弱无力地哭声。

    “阿……嚏，阿嚏！”

    我实在是受不住身体的冷意，一个喷嚏直接躬身坐起，使劲儿揉着自己瘙痒的鼻子。

    “啊！方……白？你……你是人是鬼啊？”

    我睁开眼睛，看见方铭文一脸惊恐地坐在地上看着我，天色才蒙蒙亮，空气又冷有潮，我八成是感冒了。

    “你就把我搁在这儿躺了一夜？”

    我责怪地看着方铭文，看着他哭地红肿的双眼，忽然有些不忍心责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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