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你是贺晓度？”

    “没错，我是贺晓度。”

    贺晓度人比照片上的要瘦了一圈，看着没有那么正义凛然。

    “这深更半夜的，你来这儿干什么？”

    “对啊，刚才那人影是你吧？”

    我跟金满凤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贺晓度，而撇清对他的怀疑。

    “我今天出勤，下班时间是十二点整，我每天下班都回来方远这边溜达一圈，这个，刘工头可以证明。”

    “这儿有什么好溜达的，你不知道这儿闹鬼啊？还敢来？”

    “我是警察，人民警察，根本不相信鬼神之说，我每天晚上来这儿溜达一圈，就是为了要看看，这装神弄鬼的人，到底是谁？”

    “那你抓着了吗？”

    “没有。”

    贺晓度语气里面透着失落，我跟金满凤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

    “你们又是方远派来抓鬼的？算了吧，你们这些骗人的手法，最后只会害了你们自己。”

    “咋的，瞧不起我们靠手艺的人？我问你啊，贺晓度，你既然不相信这有鬼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让方远拆了房子。”

    “不是我不让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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