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你想恨我，那就恨好了，需要我跟你道歉，那好，对不起，但是我还是那些话，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加快速度完成它，也让痛苦早点儿结束。”

    司空这说法让我觉得有些无情，他转身准备回房间去，关门的时候，被我用手拦住了。

    “我听说，你十几年前就该被烧死了？”

    司空一愣，冰冷的表情再也不淡定了起来，瞳孔微微颤抖。

    “谁跟你说的？”

    “你不要管谁说的，我就问你，是不是真的，白宗浩那你做实验，让白灵安趟阴改命，才让你活过来的？”

    司空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起来，看来，慕凌辰说的是真的。

    “那就怪不得了，怪不得你能这么心安理得地欺骗别人，白白枉死了那么多人，你依旧面不改色，心里没有一点儿愧疚感！”

    我嘲弄地看着司空，他的表情开始不自然了起来，慌张想要躲闪，可是我就是死死挡着门，不让他有机会躲避。

    “说说啊，死而复生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好？”

    “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空忽然忍不住怒吼了一句，他这平日里的表情一直是阴冷僵硬，忽然这么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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