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部分
杯,惊醒床上发呆的女人。
程宓惊醒似地翻身坐起,睁眼看四周,半晌才回神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片刻前又发生了怎么样不可挽回的事。
她的眼神从迷惑到后悔再到坚定,复杂而又清澈。
夏侯雍瞧得很是愉快,又给人以好脸色,他色笑道:“还想再侍候一回?”
程宓唾弃地呸,随意地裹了绸被,她的衣裙已给撕得穿不上身了。她搭好绣花鞋,经过前夫的身边,昂起娇柔的脸,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夏侯雍很是诧异地反问:“什么事?”
程宓的瞳孔忽而放大又紧缩,难掩愤怒地紧盯死他。夏侯雍笑道:“不是你想男人吗?”
这话里粗俗下流意味,让程宓难堪得脸发白,羞耻得泪直冒,任多的骄傲也止不住。她放弃地啜泣,边抽泣边咬牙道:“夏侯雍,你不是东西。”
夏侯雍抓起她扬起的手掌,冷冷地蔑笑,道:“不过是个婊子,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他用力一甩,嫌弃地骂道,“放聪明点,看在你侍候老子一场的份上,就不送你去窑子接客了。”
“夏侯雍,”程宓一边抹嘴角,似在擦掉这个混账的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痕迹,一边用最骄傲的话语回敬道,“你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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