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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部分

易放过利用他的良机。
    可是除了“要小心”之外,我说不出任何话,我终究不是那个与他一起面对的人,所以我永远也不会了解他所面对的事情,是多么艰巨严酷。
    他是失落的,我甚至可以从他的背影里看到一种决绝。可是我还是不懂他,不懂大哥。
    现在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因为我根本没办法安心地沉睡。于是干脆设计好食谱,为大哥熬汤——他可以吞咽流食,或许还算幸运吧。
    在清晨的浓重雾气中,步行到医院那里去,将汤装在食袋里通过食管让他咽下,为他按摩身体的肌r,对他说话。说得最多的也许还是永远都不会实现的许诺吧——我答应他和他一起去kiruna。
    我甚至可以激动到因为他手指的动弹而疯狂亲吻他被撤掉了呼吸机的嘴唇,结果医生却用英语告诉我那是他大脑的反s行为,不能算是进步。
    于是现在我不断地告诉他,我宽恕他,我宽恕他对我做的所有事情——只要他能醒来。
    这一天,我照样为他带了汤,医生对于来自中国的食疗似乎也很清楚的样子,很赞同我为他替换一些枯燥的营养y。
    可是当我走到病房门口时,我看到了他们的舅舅,那个年过50仍然只有30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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