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才停下来。扶着墙，常林伸手抚上额头。他地脸藏在手掌里。看不清楚表情，不过那手掌，却一直在颤抖着。
    看到常林这个样子，常玉只是一转头，马上又掉开头去。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浮云。过了一阵才缓缓的说道：“我直到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冤，什么叫孽！”
    他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来。嘴张了张，却还是闭上了。
    常林一直用手掌捂着脸，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来。只见他双眼泛红，嘴角笑容浮起。看着常玉，常林说道：“玉儿。到里面说话吧。”
    说罢他转身向屋里走去。常玉紧跟在他的身后。
    坐在椅子上，常林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左手上的茶杯被捏得粉碎！茶水淋湿了衣袖。
    他把椅子对着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忽然说道：“玉儿。你知道吗？我有时，真地有点累了。累得想放弃了阳兰。想把她从我的心上彻底的抹去。累得想到一个没有人烟地地方，做和尚也好，乞丐也好，这样浑浑噩噩的了此残生！”
    常玉一惊，诧异地转头看向他。常林没有抬头，他自顾自地苦笑起来：“你想不到是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时，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有时我会想，也许是我爱得太深了，难以自拔，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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