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么恶心。
我看着地毯上的污秽,如果换在平常或者他喝高了,我可能嘴上不说难听话,
但在心里一定是骂人。但那次,我只感觉地毯上的肮脏不值一提,某件非常重大的
事情在迫近,比如疾病的恐惧甚至生命的威胁。
我拿来温度计给翔子试体温,并我对他说脏了就脏了,房东的地毯他心疼,我
又不心疼。这次的温度是104,我觉得脑子很晕,琢磨着是40度还是41度。
“多少?”翔子问我。
“大概39度左右。”我回答,脑子里迅速思考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应该
科学对待,我第一个想到医院,但这三更半夜的怎么去呢,第二个想到服药,可我
这里除了几包国内带的板蓝根,没有其他的药,也不知道该不该给翔子吃,第三个
我想到了老鲁爱人。据说老鲁爱人在国内时是医生,妇产科医生。可现在也没有更
好的办法,翔子只能屈就挂一个妇产科的号了。
我顾不得此时正半夜两点半,拨通老鲁家电话。妇产科大夫真好,她安慰我说
不要紧张。我问她是不是应该立刻去医院,她回答:“当然去医院最好了,如果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