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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部分


    往岸上挣扎,最后终于坐在了海浪触及不到的地方。我看见有老外过来问我是不是
    ok。
    我敢说那短短十几分钟里,经历的接二连三的恐惧,让我减寿十年。
    还没有完全缓过劲儿,又有人拍我肩膀,然后是我熟悉的声音说:“你也下水
    了?”
    “你上哪儿去了?”我问他。估计表情是满脸旧社会。
    “那边西班牙人现场唱歌呢,挺有意思的,你去看看。”一向细心的戴晓翔似
    乎根本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我无可奈何地瞪翔子一眼,继续揉我的脚。
    “怎么了?”他终于意识到什么。
    “抽筋儿了。”我回答。
    翔子坐下来:“我给你弄,我最会给人治抽筋了。”他说着真的帮我揉脚,揉
    得很细心很卖力。
    我抬头迅速四下张望,再看看翔子认真问我还疼不疼的表情,我在想会不会这
    就是作贼心虚与胸怀坦荡的区别呢。
    那天晚上我们先到一个很喜欢的福州菜馆吃了一顿,翔子说他请客,为我压惊。
    回到家,我们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刚搬进来时,翔子说我们应该一人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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