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以才有了那次具有历史
意义的游行。
我们起初站在两边看,当纽约留学生那庞大队伍走过来时,我压抑不住想融入
并显示一下我这个普通中国人的愿望,拉着翔子走进队伍。我一直认为自己面对政
治早一副冷漠的面孔,却没想到某个特殊时刻,我依然瞬间地热情似火。因此也不
再嘲笑六、七十年代的帅哥有过将伟大领袖的像章别在胸大肌上的狂热。
前不久我与翔子刚刚参观过同志大游行。我注意到翔子的目光集中在那些很出
位的形象上,也就是说越荒诞怪异、雌雄难辨他越有兴趣,拿着照相机一通狂拍。
而我的目光放在周围观看者身上,特别是看起来年龄背景经历和我类似的或y光或
矜持或稳健的亚洲帅哥帅弟身上。其中有一个帅弟与我有三次目光j流,如果不是
因为翔子在身边,我一定会同他搭讪。
无论怎么说,我和翔子都是以旁观者的姿态去观赏游行,没有任何厌恶也谈不
上欣赏,丝毫不抵触可也没有自豪兴奋。与回归游行时的心态大相径庭。对待同志
游行,什么时候可以本能地,不受理x制约地,如对待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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