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
好,是因为帝克这个人总体说
来不错,而我又基本上属于不敢张牙舞爪、用陈舒亭的话说:“窝囊的男人”。系
里有个香港来的学生,跟他老板对着g,而白人心胸狭窄起来一点不亚于黄种人。
结果是这哥们儿博士读了快七年了,就不给他毕业。好在这哥们儿的老婆来美国不
久就在纽约医院里当了护士,绿卡也有了房子也买了。
我是真心佩服这位来自香港的同胞,因为实在看多了大家在美国人面前谦卑温
顺,乖巧讨好的笑脸。我自己可能表面上摆出点狂样,但真正和老板有了分歧,特
别是对他不满时,基本上属于“沉默的大多数”。真的,我打心里钦佩这哥们儿的
血x,当然血x的基础是要有“软饭”可以吃,血x的代价是不得不吃“软饭”。
过去,翔子有时会晚上不回来住,如今他竟然在回国前白天画画,晚上早早回
来。我对翔子说趁回国前去中西部玩,什么黄石公园之类的,他回答说算了,以后
肯定有机会再来。
“我和亭亭分手了……”在餐馆里,翔子非常平静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丝毫不感到意外,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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