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藏的烧酒愈久愈鲜。鹿子霖在儿子刚j七岁的那年正月就送他到神禾
村学堂去启蒙,翻查了一夜字典才选定兆鹏作为儿子的学名,那寓意是十分殷切,
也十分明朗的。二儿子兆海这年正月刚送去学堂,两个儿子每天麻麻亮就被他吼喊
起来去上学。兆鹏兆海的脸冻皱了,手脚冻得淌黄水。做娘的抱怨孩子太小上学太
早,鹿子霖不动摇地鼓着劲说:我等着到老太爷的坟地放铳子哩!
鹿子霖在厢房里听见一阵陌生的脚步声就走到庭院,看见白嘉轩进来,便忙拱
手问候。白嘉轩停住脚说:我找大叔说件事。鹿子霖回到厢房就有些被轻贱被
压低了的不自在。白嘉轩走进上房的屏风门就叫了一声:叔哎!鹿泰恒从上房
里屋踱出来时左手端着一只黄铜水烟壶,右手捏着一节冒烟的火纸,摆一下手礼让
白嘉轩坐到客厅的雕花椅子上。鹿泰恒坐在方桌另一边的椅子上,细长的手指在烟
壶里灵巧地捻着金黄绵柔的烟丝,动作很优雅。白嘉轩说:大叔,咱们的祠堂该
翻修了。鹿泰恒吹着了火纸,愣怔了一下,燃起火焰的火纸迅速烧出一节纸灰。
鹿泰恒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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