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慢儿少去,后来压根儿不去了。
我到那儿时间还早,就在酒柜边坐下——酒吧里挤得很——在老路斯没来之前先喝两杯掺苏打水的威士忌。我要酒的时候,还特地站起来,让他们看看我的身材有多高,免得他们怀疑我是个未成年的混帐娃娃。这以后,我就观察一会儿那些假模假式的男女。我旁边的一个家伙正在用甜言蜜语一个劲儿哄骗跟他在一起的姑娘。他口口声声说她的那双手很象贵族。差点儿笑死我了。酒柜的另一头坐的全是些搞同x爱的x变态者。看他们的样子倒不太象那样的人——我是说他们的头发并不过于长,也没有其它怪相——可你总看得出他们是搞同x爱的。最后老路斯来了。
老路斯,了不起的家伙。我在胡敦念书的时候,他本应该是我的辅导员。可他只做一件事,就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他的房间里纠集一帮人大谈其x问题。他对x问题颇有研究,特别是x变态者之类。他老讲给我们听有些可怕的家伙怎样胡来莱布尼茨(gottfriedwilhelmleibniz,1646—1716)德,以及怎样把女人的裤子当作衬里缝在自己的帽子上。还有搞同x爱的男男女女。老路斯知道在美国搞同x爱的每一个男女。只要你提出一个人的名字——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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