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因斯感觉到身下又是一阵抽紧,陈仅突然撑起上身,用一种半哀求半命令的语气道:帮我。
费因斯被他所惑,身体不由地下滑去含住他。本来只是想让费因斯用手,却不料他服务到尽责,不禁肌r颤抖心头悸动,最敏感的部位只要被他吞入口腔,自己就几乎都会很丢脸地坚持不到一分钟,因为心里的快感超载,让以往金枪不倒的陈老大此刻也只有乖乖认命的份。
他可不想这么年轻就做快枪手,所以他假好心地提醒:别吞太深。
费因斯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浅笑,停了下来:你喜欢这么吧?
陈仅怔了一下:喜欢又怎样!几秒钟后重重闭上了眼……靠,要当着他面承认这一点真的很丢面子,陈仅在粗喘低呼声中,迎来他人生中的新一轮低潮和生理上的又一次高c。
安德烈·费因斯的酒店卧房,只有秘书官诺曼可以进出。所以中午要去参加商务会谈的费因斯让诺曼将口讯转达到陈仅,但前提是——等对方醒来。
当诺曼意识到赤部的莱斯利陈正享用着一贯很有防范心且习惯拒人千里的费因斯主卧时,已经觉得自己接的是趟苦差事,于是在套房内的小型会客室里等候,一等就是两小时。
下午一点,刚睡了回笼觉醒过来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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