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烛柄,那地方──手往后探,烛身却似会动一般,微微一挺身,腰腹部的酸软感觉直向全身散开;往前摸,自己前端全是栾漪的粘y,凉的,滑的,腻的……
那女人只顾了自己去清洗,根本就没有给他清理。
袁晔好容易抑止了诅咒的欲望,捉实了烛柄欲拔时,之前的痛却又涌上来,手指捏着烛蕊,正咬牙犹豫,手背已经被一片微凉给覆住──是栾漪,她握着他的手──往后重重一拉,深白色烛条带着血痕被扯出来时,袁晔只觉得从身体到脑子'哗'一下全被厘空了,空得仿佛能泛得出回声,嗡嗡作响。可她──栾漪的声音却似仍穿过他的意识和神智,轻轻在他耳边荡漾:“咦,怎么哭了?”
哭?多少年没有发生过的事?多少年不曾有过的表情?发生在他袁晔身上,怎么可能?
可这疑问还没提出,他的手已经被她捉起来,往他自己脸上揩过去──果真有湿润的感觉微凉地自手背传到神经中枢──他们的账,算不算是又多了一笔?
他们之间,是债也好,是孽也罢,早早晚晚,总要一笔勾清的。
“栾漪──”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唤。
栾漪栾漪,我绝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他以为自己可以咬牙切齿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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