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着光,俊眉朗目都笼在光源里,精致柔和。
可他怎么能这么平淡地说出这种话?
就因为她昨天的肆意妄为吗?
那船,水泽云乡,也是他的不是吗──拆了,就只为略略向她致意──他的惩罚?
他明明根本就不在乎,根本就一向不曾留意她的不是吗?
她只是小小地反抗而已,他又何必如此大费周张?
“不,不行。”栾漪的声音仿佛都干涸。
“不能拆。”她声音干涩地重复。
不管是因了什么,都不能拆……
她就只剩它了。
“是政府的处理决定,要重建晴溪的景观工程。栾漪,我知道你舍不得,所以接到文件这么久,一直也都没跟你说──”
“不行,不行。”栾漪捂住耳朵,“我不管!不行就是不行!”
乃乃听见栾漪的喊声,以为他们又在打架,跑进来却只见栾漪抱头痛哭,栾永祺坐在旁边一脸无奈。直觉地先照顾弱势一方,拉着栾漪的手臂,不解地劝了两句,“栾漪啊,怎么了?别哭,有什么委屈说出来,乃乃给你作主,啊?”
从小时候起,就一直是这样。小小的栾漪和少年栾永祺打闹,争不过了吃了亏,就大声装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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