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智商都低于五十。可是，很显然，赵牧羊的这股狠劲儿和能屈能伸地性格会让人警惕。
    “对了，上次我的衣服也磨破了。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我不用你赔。我也割破过你的一套衣服，咱们算是扯平了。可是我的手臂也破皮了——你看，就是这一块儿。你知道，我是一个很小心眼的男人，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可是要记恨你一辈子的啊。”林枫手里潇洒地把玩着乌灵，笑眯眯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地赵牧羊说道。胜利者有权利去玩弄自己的猎物，就像猫子喜欢在把老鼠吃掉以前先折磨一会儿一样。那份成就感和快感在于过程，等到一切都结束后。反而会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生活就是如此，在享受过一个高c后，便要度过一个底谷。没有人能一直快乐着。
    赵牧羊这次甚至连犹豫都没有。咬着牙从大腿上拔出那把锋利地瑞士军工产的珍藏版地袖珍匕首，刺向了自己的手臂。疼痛如决堤地海水一般冲过来，赵牧羊苦苦地煎熬着。大仍然清醒着。身体在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要跌倒一样。
    “我总有地方能让你利用。”赵牧羊捂着手臂，额头上的冷汗嗖嗖直流，一字一顿地说道。
    “没时间了。”林浅雪在旁边提醒道。她怕这家伙玩起来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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