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吃多少蚂蚁啊,再吃出异相来。”刘淑芳担心地说。
“也是。”翁上元也有些担忧,“要不,就把他放在炕上?”
“要放炕上,起先不就放了;放在炕上,屎n巴巴的,再从炕上栽下来,摔个好歹,咱当什么养他啊。”刘淑芳嗓音发涩,泪流下来。
翁上元蹲在地上想主意,翁大元吃蚂蚁的影像总是在他眼前闪回。突然,他一拍脑门,倏地站起来,“淑芳,有主意了。”
那个主意就是让淑芳每天多熬点粥,在翁大元爬不到的边界上,事先撒上一围粥;蚂蚁要咂完这圈粥,再爬到翁大元的粥阵中去,大人也就收工了。
“那咱们就要费些粮食了。”刘淑芳说。
“咱们吃得稀一些,什么也就都有了。”翁上元安慰到。
如此这般,喝稀粥,干重体力活的两口子,跟他们亲爱的崽子翁大元玩了一年“粥阵”;待到三岁上,翁大元已会说话,会走动,两口子便带着他出工,挣那决定农家人命脉的工分了。
农谚云:分儿分儿(工分),是命根。
七
刘淑芳背着翁大元出工,是队里的一件新鲜事;刚到地头就引起了社员们的议论:
“刘淑芳也真豁出去了,刚头胎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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