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人的(尸从)软和了。”翁上元说。
“也不对,哪个爷们儿沾个地主婆?再说,就她的出身,夹着尾巴还来不及,她哪儿敢吐穗呢。”
“这不稀罕,她自己能给自己找活儿。”翁上元说。
“怎么个找活儿法?用手抠?”
“人家不用手,用‘耪’。”翁上元说。
“啥叫‘耪’?”
“软木削的个玩艺儿,跟男人的东西似的。”翁上元说。
场子上的人听得呆了,呆过之后咂摸出滋味来,一个个把自己笑翻了,笑得口唾四溅,p声连天——
“翁上元,你还是队长呢?比谁都不正经!”
“什么狗日的队长,牲口头儿。”翁上元说。说完,自己觉得这话说得很机智,很够水平,自己也乐了起来。
“咯儿,咯儿,咯儿咯儿咯儿咯儿…”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牲口会笑么?可能会吧。
人们还沉浸在放浪的快乐之中,“别笑了,咱们商量点正事。”翁上元突然说。大家的笑也就戛然止了——
“啥事?”
“人家外村都有电了,咱是不是也该扯上电?”
“该扯!”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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