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心安理得些。
翁息元骂得累了,恶狠狠地把自己摔到枕头上,“睡(尸求)的,睡死了才娘的舒坦哩!”
竟睡不着。他难过得流下泪来,且越流越汹涌,直至唏嘘出声。
听到一个汉子痛苦的唏嘘,谢亭云的心方寸大乱,跪在翁息元面前:
“你打我一顿吧,拿一个孽障出出气,你会好受些呀!”
谢亭云这一跪,似乎是一种特别的止痛剂,翁息元的唏嘘嘎然而止,他惊愕地看着她。望着惶惑无措的一个同样遭罪的柔弱的女人,翁息元又生出了一种隐隐的悲悯,已感到一丝羞。他挥一挥手,意思是让女人起来。女人执着地跪着。翁息元重浊地叹了一口气,说:
“你又有什么罪呢?”
她晕倒在翁息元的脚下了。
翁息元给女人盖上被子,坐着抽他的烟。油灯被他点起亮了,灯苗儿飘忽,屋里的影子摇曳,无感觉的一切都好像很轻松很欢快。
灯捻儿“啪”地爆了一声。
女人蠕动了一下,他低声叫了一声:“谢亭云。”
女人睁开眼,见男人在灯下望着她,心里生出一股子温暖;她想叫声息元,舌头又蜷了回去,说:“你还没有睡?”
“睡啥?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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