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卑苦。软绵绵地挥起镐子,他不敢抬头,因为村姑翁七妹总是朝他投以问寻的目光,令他惶惊不安。好不容易把心放得坦然了,肚腹又一阵响,又有了那种物质,还得往远里跑;跑到那两相玉米秸旁,臀裆已有不可收束之感,已顾不得人头攒动之虞,急切地蹲下了身子。完了,完了,已斯文扫地!他叫苦不迭,真想哭出来。
“南先生,东西没吃对付吧?”那个村姑居然问。
“吃了两块凉白薯。”南先生,兀自挥着镐子,不敢抬头。
“以后要多吃点热的,自己多照顾自己。”
这关心来的多不是时候:他腔嗓酸涩,哭而不能哭,那种滋味为苦之上品。他心中厌烦着:我的村姑乃乃,您闭嘴吧!
终于捱到收工。趔趄回住所,脱去鞋袜,那大拇指的指甲已整个掉下来。他包裹起来。但已经不能洗脚了,他心里极为不快。热爱清洁,而天天洗脚的一个大学教授,居然不能洗脚,精神上的折磨,远甚于r体。正在默默忧伤,一个脆亮的声音传进屋里:
“南先生在么?”
是翁七妹。“在,在……”他一边应着一边慌乱地找他那温辘辘的棉鞋;棉鞋烤在炉膛边上,正冒着袅袅的湿烟。
翁七妹已推门而进,他慌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