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
“疼不疼?”曾真说:“这会儿不疼,麻药还没有消吧,就是没有力气。”张仲平说:“我来抱你吧。”曾真说:“算了算了。”张仲平说:“那我来背你。”曾真说:“你真的想猪八戒背媳妇呀?别人看了会笑的。你扶着我慢慢走吧。”
一到了车上,曾真就把头靠在了张仲平的右边肩膀上:“还真有点儿累了。”张仲平说:“那你把眼睛闭上别说话,养养精神吧。”曾真说:“好。仲平,你说我是不是身体太虚了?我看见在我前面做的一个,做完以后在床上好像没躺几分钟,爬起来就走了,没事一样。”张仲平没说话,伸手在她胳膊上轻轻捏了捏。
张仲平没有急着开车,他伸出胳膊从曾真的后背环绕过去搂着了她的肩膀。曾真仰起脸来看他:“仲平你下午干嘛,有事吗?”张仲平说:“有事。”曾真说:“重要不重要?”张仲平说:“很重要。”曾真说:“哦。”就再也不吭声了。张仲平说:“我说的很重要的事,就是在家陪你。”曾真笑了,是那种带了小小的爆破音的笑,一股小小的气流一下冲破了她的上下嘴唇。曾真说:“你真的好讨厌,坏死了。”曾真把拳头举起来,却没有捶到张仲平身上,而是自然下垂了,从纸盒里抽了一张面巾纸,很快地在脸上抹了一下。曾真说:“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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