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悲痛。遗嘱就放在柜子里,摆得平静,让人看得惊心动魄。贝多芬最终没有和任何人提起他的痛苦,直到他耳朵彻底全聋的那一天。他一个人承受痛苦。将所有战斗锁在心里。最终的悲痛都被音乐家带进另一个世界,留给我们的只有无尽灿烂。当我们听到他时隔12年、完全耳聋之后写下的波澜壮阔的第九交响曲,只有理解痛苦,才懂得它为何叫《欢乐颂》。
在维也纳,贝多芬葬在音乐家之墓。这是维也纳西郊的一片宽广的墓园,维也纳最骄傲的音乐家都葬在这里。海顿、贝多芬、舒伯特之墓和莫扎特的衣冠冢,古典主义大师在这里永远地安眠在一起。墓园绿草如茵,墓碑简洁漂亮,花朵常新,如同音乐中和谐典雅的古典和弦。
维也纳的音乐家太多了,浪漫主义时期的马勒和布鲁克纳,圆舞曲之父施特劳斯家族。音乐博物馆是很值得参观的地方,那里面有对音乐家的分别介绍,也有维也纳爱乐的特别展厅。维也纳音乐始终保持着内心性和探索性,马勒的交响曲充满革新,但在精神探索上追寻前人留下的步伐。这也是维也纳文学和哲学的气质。穆齐尔的《没有个性的人》和卡内蒂的自传三部曲中,都能看到这种内敛的探索。更不用说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和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哲学,他们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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