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
本地男主第一次晾嗓的分界线——————————
韦一笑虽然答允,但种种尴尬实不易平息,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慢慢压下了脸上颜色,才小声开了口。一个低沉健捷、惆怅凄怆的声音响起: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这是个深沉而无望的爱情故事。
生与死,离与别,不奢望做得了主的,只是卑微地希望尽些人事——曾与你相识相遇,也好过一无所有。
《击鼓》的忧伤弥漫了整部《诗经》,卫国的风,在苍穹下千年不息地吹,吹红了,某人的眼睛……
可惜是困的。
果然古今是有深深代沟,古人不能理解喧哗直白的流行歌曲,现代人也未必听得懂古人久远滞涩的忧愁……
韦一笑背着人事不知的小林慢慢走回客栈,准备早晚要报复回去……
实际上,喝醉的人只要没有扑街,头脑都是清醒的,只不过借着酒劲,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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