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将此事呈报蒋介石。张学良戒毒之心由来已久。热河之战后期,内外艰难的处境使他无烟几乎无以生活。身心枯槁憔悴,不但严重影响了他引兵征战,而且留给外界一个活脱脱东亚病夫的模样。联想到他的不抵抗政策,国人无不对他厌恶顿增。他毕竟才30岁出头,国难家仇待他去雪,痛苦委屈他要去消。他要戒毒,从头再来。不久,张学良的澳大利亚籍顾问端纳为其请得上海疗养院院长、美籍名医米勒替张戒毒。
戒毒生活开始后,痛苦折磨得张学良脱了形。几次烟瘾发作时,张学良口吐白沫,满地打滚。有几次医生都看不下去了。准备略作退让,延长戒毒期。但张学良狠下了心,他似乎把这几年来的痛苦、屈辱、仇恨都归结在毒瘾之上,发了誓要一次戒成。每次毒瘾将犯时,他便让副官长谭海把自己捆在椅背上,并当着众人的面把铮亮的手枪“啪”地拍在身边桌上,吼道:“难受时谁要是帮忙,到时可别怪我六亲不认,打死谁活该。”
男儿之耻莫过怯懦、屈辱,莫过杀父之仇不能报。张学良身为男儿,又是东北3000万父老的父母官,这沉重的压力终于征服了难以想象的苦痛。再说王亚樵1个月的期限并不长,到时即使王亚樵炸不死他,在中国再闹个满城风雨,张学良也丢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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