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使我比什么都更感到亲近,更容易理解。我反复地把它们念了几
遍,就完全能够背诵了。躺在床上,在未入睡以前,我也总是闭着眼睛低低唱诗。有时候,
我就把这些童话经过改编,讲给勤务兵们听,他们听得哈哈大笑,嘴里发出亲切的骂声。西
多罗夫抚着我的头轻声说:“真好。啊,真好……”我表现得过于兴奋,主人们瞧出来了,
老婆子骂:“这个淘气鬼,一天到晚念书,茶炊三天多没有擦了。又得拿g子揍啦……”g
子算什么?我就用诗对骂:黑心肝,干坏事,玩巫术的老婆子……夫人在我的眼里变得更加
崇高了,因为她是看这种书的妇女。不象瓷人儿的裁缝妻子。
我把书拿到她那里去,忧愁地交给她,她很有把握地说:“这你喜欢吧。你听说过普希
金吗?”
我曾在一本杂志上读过关于这位诗人的事,但我很想听她亲口给我讲,于是就说没有听
到过。
她把普希金的生平和死,简短地讲了之后,就跟春天一般微笑着,问我:“你知道了
吧?爱女人有多么危险。”
照我所看过的一切书看来,我知道这事情确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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