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
眼,又拭拭左眼。她越来越紧地把手帕捏着,凝视着,好象
这是顶贵重的最后的东西。
忽然她停下来,倚着我责备地说:
“连冬天也没有活到……唉,我的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说着,向我伸出泪湿的手:
“再见吧。他非常称赞你。明天落葬。”
“送您到府上吗?”
她向四下一望:
“不用了,现在是白天,不是晚上。”
我在巷子拐角处望着她的背影。她慢腾腾地走着,好象没有要事的人。
这是八月,树叶子已经开始黄落了。
我没有工夫去给后父送葬,从此,也没有再见到那个女子……
十七
每天早晨六点钟,我到市场去上工,在那边遇上几个有趣的人:木匠奥西普,灰白头发
的老头子,很象尼古拉圣徒,是一个灵巧的工人,幽默家;瓦匠叶菲穆什卡,是个驼子;笃
信宗教的石匠彼得,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也有点象哪一位圣徒;泥灰匠格里戈里·希什林,
他长着亚麻色的长胡子,是一个碧眼的美男子,脸色温文而和气。
我第二次在绘图师家的时期,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