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及是否看到或听到年份。“我现在在一个港口;陆地延伸至海里。有一个碉堡……我看到一间小屋;我妈妈在泥瓦罐上煮东西。我的名字叫约翰。”
她前进到死亡的时刻。在这即催眠中,我仍然在找有什么重大的创痛能解是她今生的症状。即使这些异常清楚的景象是幻想(我不能确定此点),它所相信或认为的事物仍可能潜伏在意识中,造成她的症状,毕竟,我见过有人深深为梦所扰。有些人记不清,究竟童年真的发生过那件事,还是做梦梦见的,但扰人的记忆一样缠绕着他们的成年生活。
我很快了解,每日累积下来的负面力量应该受到同样的关注,譬如一个病人的严苛自我批评,可能造成比一件重大事故更严重的心理创伤。这些伤害的影响,因为混入了我们日常生活的背景中,更难被意起或驱逐。一个持续自责的小孩,可能和记得某天被严重羞辱的孩子失去一样多的自信。一个平常家里会有饔飧不继的小孩,跟经历一段饥荒时期的孩子对事物有同样的危机意识。
凯瑟琳开始说话:“我看到船,像独木舟,漆成很鲜艳的图案。我们有武器,矛、投石器、弓和箭,而且很大。船上有大而奇怪的桨,每个人都得划。我们可能迷路了;天色很黑。没有亮光。我很怕。我们旁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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