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许他看见的一切根本就不存在,根本就没有开始,而无论他做什么,也没有结束,因为它是如此的广大。也许它已经完全不受时问的约束。
“嘿。”埃尔西睡眼惺忪地嘟囔着,“我的咖啡在哪儿?”
“等一下。”他说。
“为什么要等?我能闻见它。该死!它在哪儿?”她挣扎着坐起来,把毯子扔在一边。她的身子赤l着,茹房挂在胸前,“我觉得很难受,想吐。我想你的那些小子们都在浴室里。”她从桌子上溜下来,从屋子里蹒跚着走出来,“你为什么那样站在那儿?”她问道,狐疑地在浴室入口停住。
伊格纳茨说:“别理我。”
“‘别理我。’笨蛋——我住在这儿是你的主意。我从没有想过要离开弗兰克。”她走进浴室,使劲关上门。门又弹开了,她用脚把门关上。
现在,幻象结束了。伊格纳茨失望地转过脸,将咖啡端上桌,把毯子推到地板上,摆上昨天吃晚饭时用过的两个杯子,将壶里的咖啡倒进杯子,泡得膨胀的粉末漂浮在每一个杯子的表面。
埃尔西在浴室里说:“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是你所谓的恍惚状态吗?你看到了什么?上帝?”她感到无比厌恶,“我不光是和一个希布人住在一起,我还不得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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