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他把皮带紧紧地勒在伤口上方几英寸处,伤口正好位于腿肚子中间。再低一英寸左右蛇就会咬在他的靴子上。什么破运气!
“你把毒y都吸出来了吗?”钱多斯那双眼睛比平时更亮,目光像刀子似的刺了她一下。“好好看看,娘们。你要认为我嘴够得着的话,你准是疯了。”考特尼的脸又白了。“你是说你竟然还没……你应该叫我的!只有迫不得已才采取你这种处理!”“你都懂吗?”他怒声问。
“是的,”她激怒地回答,“我见过我父亲治疗蛇伤。他是位医生而且…那皮带你松开过吗?你应该松松,大约每十分钟一次。哦,求你了,钱多斯,趴下,看在老天份上。趁还来得及让我把毒y给吸出来!”他盯着她看了好长时间,她几乎都以为他要拒绝了。但他耸耸肩,趴到了铺盖上。
“切口是好的,”他告诉她,声音细弱了很多,“干那个我有把握。只是我的嘴够不到那儿。”“除疼外你还有什么别的感觉吗?有没有感到虚弱无力?或者恶心?你看得清楚吗?”“你刚才说谁是医生来着?”她松了口气,他还保持着他那冷嘲热讽的幽默。“你回答这些问题是有用的,钱多斯。我得知道毒y是否直接进到你的血管里了。”“前言诸端一应俱无,小姐,”他叹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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