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
触景生情时,经常会吟他很崇拜的一位川内诗人的诗句:
举杯几作倾底尽
浇诗魂,醉了四壁画中人……
在温州的第五个年关到来了。六个人都放假了,聚在黑毛的餐馆里,谁也没心思看黑毛放的那些精彩的武打碟片,都想着j爪山。想着那个生他们养他们的地方。想着桃李湾有下雪吗,桃树李树都含苞了吧?想着在凉亭听陶夫子评书的快乐……他们只是已经长大的孩子,从未出过远门,从未这么长时间离开过家乡和亲人。是的,除了源源不断地寄了些钱回去,他们更想把这五年的江湖漂泊,零距离地说与亲人听。虽然只有五年,对他们而言,比抗日战争还久啊。他们真的好想家……
“黑毛,你把电视关了,大家说说话哩,看看,一个个都成闷葫芦。”山凤说。
“关了关了,关了好,烦!”小波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抽烟。
“我晓得你们在想啥。我他妈现在很想,很想回去,叫我爹拿g子狠狠地揍我!”黑毛一伸懒腰,全身的骨骼叭叭叭节奏地脆响。
西峰说:“我想听陶夫子把盐坟的故事讲完。这陶夫子吊我的胃口,五年啊。”
“回吧!只是我们该早点决定就好,这几天正当春运高峰,咋搞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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