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目光已经变得黯然失色。
“出什么事情了?”利戈贝托非常谨慎地暗示道。
“没有。”卢克莱西娅同样谨慎地回答道。“无论如何,我还没有发现呢。”
她还没有发现。她以为姑娘的不安、紧张、激动都是恐惧造成的,毫无疑问,是恐惧造成的;她感到内心充满了同情和热爱,急于要做点什么,随便什么事情,以便让胡斯迪尼婀娜脱离眼前这种状态。她拉住姑娘的手,向楼梯走去:“来吧,脱掉这身衣裳!最好去叫医生来。”离开厨房时,她熄灭了一层楼的灯火。二人在黑暗中,手拉着手,拾级而上,小旋梯是通向书房和卧室的。走到楼梯中央的时候,卢克莱西渡太太一只胳膊搂住姑娘的细腰。“真把你给吓坏了。”“太太,我以为要吓死了呢。可是总算过去了。”并非如此,她的手仍然紧紧地摸着女主人的手,牙齿还在捉对地打架,好像冻得在发抖一样。二人挽手搭背,绕过摆满艺术类书籍的架子,走进卧室。米拉弗洛尔区的灯火、防波堤上的路灯和扑向悬崖的巨浪,站在落地窗前可以尽收眼底。卢克莱西缴太太点燃了落地灯,一下子照亮了带鹰爪腿的石榴红色的躺椅、摆着杂志和中国瓷器的方桌和四散在地毯上的小枕头以及腰垫。宽大的双人床、两个床头桌和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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