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不是那种手工绘制的印度绸缎床,也不是印度尼西亚的爪哇蜡防印花床,因此无法满足那位蒙面主人的要求了。对,就这样,仰卧在床,脱光衣裳,披散着头发,蜷起一条腿,头枕上臂,心里想:这是克里木特笔下的(达内)(尽管她并不相信),还要装出熟睡的样子。当然,她还可以照着镜子,自言自语地说:“我被占有,我被称赞;有人想我,有人爱我。”梳妆台的镜子里一再发s出唇边带着的一丝嘲笑和眼里闪烁出萤火虫般的光亮,她推开被子,玩起服从指示的游戏来。可是由于只能看到上半身,她不知道是否能比较准确地模仿克里木特画中的姿势,这是那个有情的幽灵用一个粗制滥造的明信片给她寄来的图画。
她一面吃早饭,一面同胡斯迪尼婀娜心不在焉地聊天;后来去淋浴,接着是穿衣,都在又一次掂量给那封信作者起名字和想象出一张什么面孔的理由。叫堂利戈贝托?叫阿尔丰索?会不会是两人一起策划的什么呢?真够荒唐的!没头没尾。从逻辑上说,她倾向于利戈贝托。这是他让她了解他还爱她的一个方法:虽然有过那件事而且又分居了,他还总是在梦中想着她。这也是寻找是否有可能同她和好的一种方式。不对。那件事对他来说实在太残酷了。他永远也不会跟一个同他儿子一道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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