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个时候吃的啥饭,你还没吃中午饭吧?”秦安媳妇说:“你们吃过了那就算了,我也不饥,秦安是不知道饥饱的。”过去摸了摸秦安的头,把秦安嘴边的涎水擦了,说:“你瞧这瓜相,叔和婶来了也不会招呼!”四婶说:“话好像是少了。”秦安媳妇说:“来人不来人就是瓜坐着。饭量倒好,你给他盛一碗,他就吃一碗,盛两碗,吃两碗,你不给他吃,他也不要。”四婶说:“这就把你害糟了!哪儿弄这么多柴火?”秦安媳妇说:“水华砍了他院墙外的桐树,给我了这些柴火。”四婶说:“他把那棵桐树砍了?去年雷庆想买那棵树做家具,水华就是不卖,说留下给他将来做棺板呀,他咋又舍得砍了?”秦安媳妇说:“他把树卖给西山湾人了,明日一早,他人也就跑啦。”说完了,又小声说:“这话你知道了就是,不要给谁说。”四婶说:“跑哪儿去?”秦安媳妇说:“你还不知道清理欠账的事吗,两委会把会都开了,欠账的还不起,已经跑了三个人了。水华害怕他一跑这树保不住,把树就砍了。”夏天智说:“欠钱还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跑啥的,跑了和尚跑得了庙,能再不回清风街啦?”秦安媳妇说:“理是这个理,可拿啥还呀?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谁要来,谁把秦安领走!”四婶说:“你家也欠着?”秦安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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