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
员来给你三伯唱戏的?”白雪说:“没说么。”夏天智说:“这我寻上善去。”一会儿回来,对两个嫂子说:“我二哥说不让请,这咋能成么,就是不大整着唱本戏,也得请个乐班呀!”二婶说:“你别只听你二哥的,他怕闹大了别人嚼舌根,但谁死了都请个乐班的,咱夏家要是太冷清了,别人又该说咱心虚。”夏天智说:“二哥把死因给你说了?”二婶说:“谁能想到他没个好死。”白雪从厨房出来,更是听不明白,说:“三伯是咋死的?”夏天智说:“你去做饭吧,吃毕了,给剧团打个电话,让来几个人。”大婶说:“请乐班按规矩是女婿请的,天礼没个女儿,这钱谁掏的?”白雪说:“算我请的。”二婶说:“你瞧白雪多懂事!”
白雪回到清风街,和夏风再没提致气的事,但夏风也没陪白雪多说话,只一直在夏天礼家忙活。夏风到底是文人,文人有文人的想法,他是趁机在观察丧事的过程,为他的写作积累素材哩。他问他娘,三伯死后是怎样换衣的,四婶告诉了他是三婶给擦的脸,洗的头,三婶患气管炎,一边洗着头一边哭,气喘得就洗不成了,换衣服是她和大婶换的,穿了七件,三件单的三件棉的,还罩了个袍子。衣服是几年前就准备好的,只有一双白袜子是临时用白布缝的。换了衣服把人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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