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
,一边脱了鞋揉着一边劝二嫂再不要哭,哭啥呀,你把头发梳光,盘腿坐在炕上剥你的南瓜籽吃。就走过去把窗子打开,他嫌屋里有一股酸臭味。门外水塘里一阵鸭子叫,庆满的媳妇把包谷用麻袋扛了来,说:“娘,我把粮给你扛来了,这么多粮看你怎么个吃呀?!”进门瞧见夏天智坐着,不说了。庆堂是交过了的,又提了一笼子胡萝卜。庆玉没有来。庆堂问庆满的媳妇:“二哥呢,他还不来交?”庆满媳妇说:“软柿子好捏么!”夏天智说:“?!”庆满媳妇说:“我去问二哥去。”在门口和瞎瞎碰了个满怀。瞎瞎头上的血没有擦,而且还抹了个花脸,提着两小筐包谷,说:“只要都交,我是地上爬的,我能不交?给国家都纳粮哩,何况我爹我娘?我爹我娘要我身上的r我都剜了给的!他哑巴算什么东西砸我柜上的锁?他把我打死么,我没本事,谁都欺负,文成打过我,哑巴也打我,下来该光利打了吧!”说光利,光利扛着麻袋提着雨鞋进来,说:“我以前没打过你,以后也不会打你。”夏天智说:“你把你脸上的血擦净!”瞎瞎不言语了,用衣襟擦脸。夏天智懒得再理瞎瞎,问光利几时回来的,光利说:“刚才四爷去我家,我在厦房里和我爹致气,所以没出来问候你。”夏天智说:“只说你是个乖的,你也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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