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
西的。要东西的。”吓得大婶就搭了梯子往楼上取麻纸。楼上有麻纸的,是过年时买了一些糊了窗子,又用生漆贴着糊了一遍她的寿木,剩下的一沓被尘土蒙着,一翻动,活活的东西就在一柱从瓦楼里透进来的光中乱飞。两人一阵咳嗽,忙在柜前的c屏下烧纸。c瓶里装着夏天仁的像,脸长长的,额窄腮大,像个葫芦。纸烧完了,碗里的筷子还直直地站着,大婶说:“他还没走。”三婶就拿了菜刀,说:“你走不走?走不走。”一刀砍去,筷子被砍飞了,跳上柜盖,又跳到地上。大婶将碗水从门里泼出去,说:“滚!”
水正好泼在进门的淑贞身上,把两个老人吓了一跳,忙给她擦,瞧着淑贞眼睛烂桃一样,问是不是和光利没过门的媳妇捣嘴啦?淑贞一股子眼泪唰地流下来。大婶说:“你眼泪咋这多的,你要上了年岁和你娘一样!梅花给光利说媒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她看上了你家的日月好,她那外甥女就是个样子好看,却不是个顺毛扑索的人。怎么着,还没过门就吵了几次啦?!”淑贞说:“她说话是刀子往我心头剜么!我去找梅花,梅花倒凶我,说给你家当个媒人好像成了千年的灾啦,我那外甥女在娘家像个猫儿似的咋到你家就是了老虎?”三婶说:“你不说梅花!不说梅花。到底为了啥吗?为了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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